王炸

在下王炸,见教

【柚天】易碎品

……文笔不好见谅……



朦朦胧胧的细雨严重阻隔了视线,湿气极重,硝烟的味道充斥整个肺部久久不散,感官接受隔着雨幕传来的震动,霰弹枪在街道上肆无忌惮的喷吐子弹,弹道的轨迹在脑海里清晰出现,空气的波动连接点,成线,成面,三维立体成像,整个街道的像在脑海里高度规划,现在,死去的司机带着被点燃的油箱一起爆炸,波及的尸体很快燃烧,睁眼,视野被漂亮的金红色占据,火焰在街道上肆虐。


街道除了埋伏在暗处的他们和那群恐怖分子已无生人,身体两侧的断肢还没冷却,鼻尖满是作呕的血腥,端着巴特雷狙击步枪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与他精神联系的另一端发出了讯号。


巴特雷M3式的瞄准镜锁定目标,配备12.7mm口径的勃朗宁机枪弹笔直射出,弹道在空气中划出波导,哨兵的感官接受已经来不及了,目标哨兵太阳穴突兀的血洞以及爆出的血花让他知道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完成了么?”


“好了么?”


“还有多久?”


“喂,还有多久啊……”


“……没了。”


身穿灰黑色雨衣的男人在杂灰色的破败建筑物中起身,他将巴特雷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里,背着盒子走向路中间唯一一辆还有全貌的车子,那是辆七人座的面包车,银色的漆经过炮火的洗礼已经不见踪影了,但它的挡风玻璃和车窗却没有任何破损,顶多沾了些灰。


男人拉开车坐了进去,后座上血肉模糊的人形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引的男人看了一眼,伸手拉上了门。


“小朋友,”男人低沉的嗓音让前座征楞的少年回了神,少年探出头,视线避过后座的人形,看着男人,即使背着光,少年半面罗刹恶鬼半面青萝玉树的面貌还是让男人晃了晃脑袋,男人用缺了中指的右手做出前行的动作,“来,我们该回去找你妈妈了。”


车子引擎开始发动,经过废墟街道还上下抖了抖,油门低吼,车子如脱笼的野狗一般左右横撞着冲了出去。


“被派遣出去的哨兵……对,都是编排哨兵……是的,包括一个A级…是,确定了…”


断断续续的对话从隔间传出,隔音太好的效果让身为A级哨兵的羽生结弦也听不真切,但不难猜到内容。三个月前,在边境城市【库库尔坎】爆发了一场大动乱,武装暴徒企图占领【库库尔坎】,据前线消息武装暴徒中有14名级别不明的哨兵,以雷霆之势横扫了【库库尔坎】的兵防,距离【库库尔坎】最近的塔【天照】立刻派遣以羽生结弦为首的12人哨兵排带4位外塔向导前往【库库尔坎】,羽生不自觉握紧了拳,那场战争很吃力,因为敌人竟然有一名黑暗哨兵,那名女性黑暗哨兵一个人干掉了4个塔编哨兵,实力不容小觑,羽生跟她对上的时候两边都有向导辅助,最终却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爆炸,羽生受了重伤,他的向导下落不明,但敌人只死了向导,那名黑暗哨兵逃跑了。


是的,他的向导,他在一年前前完婚了,对方是塔【皋陶】的向导,金博洋,他还有个可爱的名字,金天。他们在上一场世纪战争里相识,相知,结合,却在世纪后的战争里分离。


那是他见过最坚韧的向导,可爱又别具一格,他笑的时候会有会露出一颗尖俏的小虎牙,他很强,体能测试甚至达到B级哨兵的程度,他被塔中评为S级向导,是【皋陶】的宠儿,他的亲人朋友都在【皋陶】,但他却毅然决然的跟着羽生到了【狄俄尼索斯】,作为外驻向导,自从结婚后的每一天他们都没有分开超过一小时,而现在,他们已经分开1440个小时了。


金博洋在那场爆炸里失踪了,塔要确认死亡,却被阻止了。一方面是羽生结弦,他不承认他的死亡,坚持认为他肯定还活着,隐隐约约之间,他能感受到他。一方面是塔中的高层,一名S级外塔向导的死亡,是要背负责任的,来自【皋陶】的压力与世界的压力,都是【天照】背负不起的。


这次大约又是派了一个排的哨兵前去,被杀完了吧。

羽生默默地想,12个 A级哨兵都没有用,一个A级带6个B级和6个C级哨兵又有什么用呢。


天天……

羽生默然,将脖子上的金花生取出轻轻吻了下。

再过一个星期,我伤就好了,到时候我去找你,记得等我。


“娘!娘!娘——!”


破了音的嘶吼从手术台上扩散到整间手术室,绿色的衣物和鲜红混和一起,换下来的坏死皮肤组织被放到金属的托盘里,手术刀反射着银色的光,锋利刺骨。


手术台上的强光刺的眼睛一片泛白,她看不清所有,但那撕心裂肺的叫声是她儿子在唤她,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把自己双臂抱的紧紧的,免得控制不住冲上去,眼睛被强光刺痛,她嘴角开始流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下去,她知道这不及他受的百分之一的痛。


“娘——!”


那群塔编哨兵,都要为他付出代价!

她要亲手撕了他们的脸,拆掉他们的肋骨,让他们活活痛死!


她的孩子只是个向导,怎么受的起那样的痛。他只是个向导啊,那样姣好的一张脸被毁了一半,精神被撕裂,肋骨被活生生打断……怎么能……怎么能!


【柚天】鬼屋

……文笔不好见谅……

……体谅体谅起名废……



金博洋确信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鬼屋。

整个墙壁雕满人脸,五官没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的皮肤仿佛真人一般,其中一张老人的脸连皱纹和老年斑都一清二楚,刚出生的婴儿脸在老人旁边,红粉色皱巴巴的比老人瘆人,新生的嫩肉与老人浑黄色的皮形成鲜明对比,如果不是两张脸的大小不一,金博洋还以为两张都是老年人。

墙壁上的脸规规矩矩的从刚出生的婴儿成长到暮朽的老人,起始与终点,中间所有的路程一一具现。

这一排是男人,下一排是女人,男女交错着填满整张墙壁。

地面上是黑色的泥土,潮湿的能闻到泥土散发在空气里的味道,踩下去会有轻微的下陷感,灯光幽暗,低头只能看到黑色的边缘,他白色的鞋面有些反光,但鞋底踩下去,带起来,鞋帮边缘是暗红色。

“这里的鬼屋,还真有点……哈哈哈哈。”蒋追的声音有些发抖。

“有点意思。”金博洋摸了摸下巴,拉着蒋追开始往前走。

一路都是幽暗的光,灰蒙蒙的视觉感受让金博洋极度不舒服,那些脸的眼睛或睁或闭,但看到那些脸,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一直漂浮在他心底徘徊不去。

最开始他只是听说学校附近新开了家鬼屋,由于恐怖度比较高,还挺受欢迎,但那天他从鬼屋店口路过,那是鬼屋外装饰旁边的一块镜子,他看到里面有人,阳光在镜子边缘停止了,白衣的少年就痴痴呆呆的看着镜子外的阳光,突然回头,就注意到金博洋在看着他,少年白净的脸庞在周围黑色的幕布里极端突兀,但他突然就笑了,嘴角弯成小月牙,暗淡的镜里,他眼底有浅浅的星光,那双瞳子正中央,是金博洋傻乎乎的小脸。带着惊喜与眷恋,雀跃涌上少年的脸,还没等金博洋朝他弯起嘴角,少年瞳子一暗,金博洋从镜子里只看到自己提到一半的嘴角。

接下来的几天,金博洋故意天天路过鬼屋,故意在镜子旁晃来晃去,愣是再没见过那个白衣少年,找了老板一问,老板说没这个工作人员,不过倒是欢迎他进去玩玩。金博洋想,大概只是个过来玩的客人。

蒋追是金博洋的同班同学,金博洋天天在那鬼屋晃悠的时候,注意到他比金博洋还坚持,金博洋才晃悠了几天,他从鬼屋开门晃悠到现在,还时不时对着鬼屋露出悲戚的表情,仿佛里面有什么是他缺 失了很久的珍宝明知近在咫尺却无法拿回来一般……直到金博洋向他提出邀请,一同去鬼屋游玩,少年欣然同意。

“这鬼屋有点大啊,”金博洋看着眼前分叉口,一边是鬼屋通用“奈何桥”,一边是向下的笔直爬梯,“这还有好几层不成。”

“7层,”蒋追哑着嗓子开口,“金博洋你要是想出去了,就从桥上走,过去还有一大半路,走完了就出去了。”

“嗯?”金博洋看着桥下的白骨堆,配着或红或绿的光,和先前墙壁诡异的一切不搭的搞笑。“我是说,这个鬼屋……你来过?真有7层也太大了点吧,爬梯下面是不是禁止通行啊,工作室之类的。”

“没有。”蒋追低声,幽暗的光线中,那种悲戚又出来了,“我没走完,我怂了,没走下去。”

金博洋有些莫名其妙,但听出他声音哽咽了,像是喉头卡着,说不出话。

金博洋看了眼奈何桥,似乎是真木头做的,腐朽的挺有实感,就是桥下那堆石膏骷髅头搭上红绿荧光挺出戏的,石膏骷髅泡在黑色水里,有些粘稠,沿壁像是纸糊的,潮湿成一坨一坨,红绿荧光照射下还有些黑色液体在往下流,和先前整齐的人面墙衔接处满满的违和感,金博洋后退一步。

蒋追缓了会,看了眼背后的人面墙壁,蹲了下来,哀求他,“这里挺好玩的,反正你也不怕,你陪我下去吧。”

“……”金博洋瞅了眼黑色潮湿的奈何桥面,有点脏,他的新鞋已经沾上了泥,再弄脏回去隋文静一准要说他,“底下干净么?”

蒋追瞅了眼金博洋脚上那双得要他一个月生活费的鞋,“干净,我走过,越底下越干净。”

一起恶劣的抄袭事件

白马即墨:

这人几乎逐字照抄我的露中,这种抄法也猖狂了,不想说什么了,也许是觉得aph是个冷圈好欺负吧


竹九清梅:



新月:







占tag致歉
 




 @ʚ龙城水蜜桃在线代购ɞ 
近日得到私信指出,我和朋友于一年之前(2017年 10月)的all耀向联文【逐波】被别圈写手  @ʚ龙城水蜜桃在线代购ɞ  于2018年10月10日恶意抄袭,且该抄袭文【镜花缘】已获近千热度。
在与阅读过该文的姑娘交流中我们得知现在所见到的文章已经是重修之后的产物,初次发文被指出抄袭之后,水蜜桃太太没有做出相应回应,而是迅速删文并且进行了修改,试图抹去抄袭痕迹,然而情节和原句套用太多,几乎已经到了照搬的程度,修改后仍旧有百分十七十以上的相似之处。
大量修改后的抄袭文链接:
原文链接:http://zhujiuqingmei450.lofter.com/post/1e80354f_f9e2c18




抄袭文链接:http://janedoe000.lofter.com/post/1ec04e76_12b479184




调色盘如链接:(由于敏感内容已被河蟹无数次本人放弃了发图)




https://shimo.im/docs/WkCFHf9vch0iVLz9/




从热心帮忙的小天使手中我们也拿到了修改之前的文章截图,修改之前的镜花缘与原文逐波的相似程度高到令人震惊,前半部分几乎是全盘照搬,只有姓名和一些细节做了细微改动。但是由于无法得到文字形式和图片的清晰度问题不能放出,如果有姑娘想要证实或者开眼界可以私信。




在寻找修改前的镜花缘文档时发现这位太太不止一篇是偷自他人之手,且面对质疑屡次改文装死,行为恶劣。而她存在质疑的作品热度也都在1000以上,特此发表声明,希望不要因为一匹害群之马而带臭整个圈子的名声。




写文不易,希望大家不要再为抄袭来的作品贡献热度,共同抵制抄袭者。你给抄袭者点的每一个赞,都会变成刺向原作者心头的刀。劣币驱逐良币,最后没人会认真写文了。




原作者: @白马即墨  @竹九清梅  @菱梦哀歌  @新月 




以及感谢发现和帮忙的两位小伙伴: @黑择明  @牛盲马晒客 









【杂谈】酒倾江海吞山河

风奉玄:

看完鬼切绘卷,带着满腔的“我儿子怎么能这么好”的心情去看酒吞的手帐回复,发现还是清一色的“渣男”。
“渣男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搞了半天是你先撩的,真渣!”、“心疼茨木喜欢这么个渣男。”、“茨木可是为你丢了手啊渣男!”……
林林总总,看得人心寒。
一个拿自己的热情去和闷头要打败自己的冷冰冰的妖怪做挚友的男人,一个不忍心对自己熟识的妖怪动手以至于被人类杀害的大妖。温柔成这样的酒吞童子,到头来要被人说渣。
我曾经只是茨粉,我也曾觉得酒吞渣。后来因为酒吞成了我非酋路上的第一个ssr、因为我仔仔细细了解了他、因为他在我面前一点点长大,我开始喜欢酒吞,一点点地,我开始最喜欢酒吞,比其他妖怪都要喜欢。
他是多温柔的一个人啊。红叶即使对重生的他而言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妖怪,但红叶拒绝他,他不纠缠,红叶出事,他扛着葫芦来找晴明为她出气。就连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阴阳师在他面前要他听个解释,他都耐下性子来听。
有人说他对茨木不温柔。我倒是觉得,失去记忆之后一个不认识的大妖怪在旁边没完没了地叫着挚友挚友你以前好强的让你重振雄风,别说妖怪,是个人都烦他。
但你看,酒吞说他烦,酒吞躲着他,酒吞是对他动手了还是骂他了?
就因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对他狂热而他没有同样狂热回去,他就该是渣男了?
还是按照手帐里某些评论所说,他失忆也是渣的表现?
不见得吧。
一边喊着源赖光帅一边把被砍头失忆也算作酒吞的错的人,我是真的看不下去。



酒吞的技能很有意思。你打他,他被你打得生气才叠一层狂气,有时候妖刀妹子把他从头到尾砍六刀,他还是一点脾气都没。真被你打火了也就是五层狂气,大江山鬼王永远有他的分寸。而就算叠了狂气,对面的小姑娘哭一哭,他的气性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是真没见过比他更温柔绅士的妖怪,说真的,这样的人都少见。
妖性本烈,你是见过堆爆伤的满爆茨木还需要一个生气的过程过、还是见残血小小黑刀下留妖过?
我家的吞是地藏。带他出去斗技,也不强求他生气,随缘而来。他放过技能,眯起一双紫色的眸子回头朝我笑笑,我就觉得十分安心。
我不难想象曾经的酒吞究竟有多强。茨木的妖力复活了酒吞,一只鬼手又重铸了鬼切,而这样强大的茨木,是大江山鬼王的手下败将。所以,我更不难理解茨木为什么会心心念念絮絮叨叨,想让大江山鬼王振作起来。
那样温柔又强大的妖怪,谁会在见过一次后,不满心挂念地想再见?



我打开阴阳师,推开寮门,酒吞正坐在庭院里我的石桌前和食发鬼他们说着话;看见我,朝我露出一个笑来,唇边还依稀可见他的虎牙。


我与你一纸契约,并肩作战。
在下一介布衣,何德何能,受您青睐。
幸之所幸,与你相识。





又:两年前我立flag,出了茨木就写酒茨车,然后酒吞就来了。
再又:再过几个小时抽卡,请问我现在立flag出茨木写酒茨出酒吞写茨酒可以吗?家里吞宝一天到晚除了和我大儿子食发鬼你喷我我推你就是陪吸血姬喝紫苏牛肉汤,给个茨球让他过过老年遛茨生活吧。
再再又:再给我个酒吞也好啊,来几个我养几个,狰吞针女吞日女吞轮入道吞我都想要,五吞斗技享受幸福的滋味。
再再再又:算了我先许愿个少羽大天狗,气我下铺狗妈一顿再说。
再再再再又:出鬼切写大江山日常。

【柚天】扫码领红包 头

……文笔不好见谅……

……这个是审核的,这是个开头加上下的短篇……

…… @Backlight璐  @苏越笙忘 ……这算短篇么?

监控室昏暗的环境和雪白亮堂的病房格格不入,就像他们一个深处黑暗的泥沼匍匐前行一个在干净明亮充斥消毒水味道的病床上苍白无力。

唯一联系的是一根虚无的网线,但这足以让他们兴奋好久。

你是我的光。
不,你才是。

“所以你现在还在盯着屏幕敲着《罗密欧和朱丽叶》?”
手机屏幕上的粉色小猪抖了两下,消息被送了过来。
【是啊】
【呜哇哇哇我好无聊啊】
“我也好无聊,江哥没收了我的游戏机,我刚刚不小心还弄断了桶总的口红”
【你还有游戏机,我就只有你了】
“喂喂,别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啊”
【怎么让人误会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唯一】
【比心jbp.】
“呆愣jbp.”
“糊你熊脸jbp.”
【哭唧唧jbp.】
【我是认真的,天天是我的光,唯一的光】
黄色的小熊发送完消息,等了一会,对面的粉色小猪却没有任何动静,羽生干脆放下了手机,把12个监控屏幕从头到尾扫一遍,又无聊的开始用指节在键盘上敲击《蜘蛛侠》的节奏。

直到第三个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小黑点,第四个屏幕放大,第五个屏幕完美呈现一切的时候,第一个屏幕里已经涌进了一群小黑点。
羽生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通知一声,手机叮的一声响,消息发送成功。

一,二,三……差不多13个警察进来了,哦哦!进电梯了!
羽生兴奋了下,回过神伸手拿过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我在看一场好戏,天天要不要看我直播?】
【已经进电梯了】

【10个人进去了,电梯超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退了三个人出来,还是显示超载】

【反复试了那么多次,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电梯上面有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天】
【天天我在给你直播呢】
【待会看到了消息记得回复】

【发现了电梯上面的问题了】
【是我喜欢的巴黎散步道的节奏!】
【开始了开始了,爱思梅拉达的死】
【卡西莫多上来了,针扎上去了】

【稍等,我离开一会】
【马上回来】
【一大口亲亲jbp.】
“我回来了,刚刚去做核磁共振了”
“去吧,我看看记录”

羽生刚装好霞弹枪,听到手机振动回头看了下亮起的屏幕,粉色的小猪在那里跳动,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浮上那张清冷的面孔,昏暗的监控室因这抹温柔仿佛天使降临。

【阿斯加德】,一个以世界为舞台的艺术家们的聚集地,他们擅长狩猎与诗歌,角斗与舞蹈,血与酒完美的融合,足尖的三菱刺刀和手中的霞弹枪总是以一种惊人的魄力交织起舞,他们在日落时升腾,在日升时背地祈祷,黑龙尼德霍格给的舞台,芬里厄与耶梦加得放了舞曲,海拉与洛基带头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这对父女是他们的向导,引领一个他们从火焰中重生,从死人指甲的船只上,走向另一个宏大未来。

很巧,羽生结弦,或者说,【弗雷】,正是【阿斯加德】的主神之一。

“芙蕾雅!你好了么?”羽生站在电梯井的风口嘶吼,浓稠的鲜血混合焦尸的味道让他有点反胃。

回答他的是电梯井下方连绵不绝的加特林吼叫。

羽生咳嗽了两下,将手中的手雷扯了保险扔了下去,后退了三大步,灼热扑面而来,从电梯井里升腾的火焰差点烧焦他的额发。

【你知道北欧神话里,弗雷有把胜利宝剑么,弗雷指向谁,那把剑就会飞过去砍下那个人的头颅】

羽生看着监控室里从警察进入这栋大楼就开始工作的监控摄像,开始调取视频,他的右手在手机的粉色小猪上一圈一圈的流连,等待着那阵振动。

“我只知道那把剑最后砍下了弗雷的头”
【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最后它砍下了弗雷的头】

【你收到我给你寄的生日礼物了么】
“一把剑”
“图片jpg.”
“一把真剑”
“你把江哥吓到了,快递员送到我病房门口了,桶总去开门”
“跟我说,快递小哥真帅,还把快递小哥拉进来倒了杯水”
【我哪里吓到他了】
【你看到那个快递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觉得他帅么】
“江哥拆快递的时候,我都听到他倒吸了口凉气,然后说,这玩意怎么没被查收?!”
【一把真剑,哈哈哈哈哈哈】
【绣了没】
【锈】
“老沉了”
“没锈”
“递手癌霜jbp.”
“哭笑不得jbp.”
【稍等,我骑车回宿舍】
“好,弦,辛苦了”

芙蕾雅已经开了车过来,按了两下喇叭,催着羽生结弦赶紧上车,但羽生向着她摇了摇头,他敲着车窗,“我自己回去吧,我,”他左右张望了下,野外的破旧公寓除了这辆一汽大众,就只有不知哪来的小黄车了。“我骑那个回去。”

芙蕾雅隔着车窗翻了个白眼,倒了车,一溜烟跑了。

羽生结弦收了霞弹枪,手机和u盘塞进小挎包,他将小挎包往背上一甩,骑着小黄车吱唷吱唷的上了高速公路。

杂乱的高速公路收费亭和被破坏的监控被笼罩在黏稠的鲜血里,风吹过,是在炎炎夏日里蹬着共享单车淡淡的忧伤。

【柚天】夕照【!!!!!】

……文笔不好见谅……

……终于,还有真正的最后一章,真是够久的了……

……烂尾了……

颠簸感把金博洋从睡梦中叫醒,他迷糊两下,睁开眼,是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羽生结弦让濡女盯着金博洋,濡女一愣,就坐在金博洋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中间眼睛酸了,就睁一只闭一只盯。

“……”金博洋和濡女大眼瞪小眼一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闭眼了,眼睛酸。“我哥,不,羽生结弦呢?”

“带着吞哥和玉藻前处理事情了。”濡女老实回答,随便递上一杯水,“小桃花说了,那个药是间歇性发作的,药效还有三天。”

“哪个药?”金博洋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弦给天天做润滑的那个啊。”
金博洋背靠的“墙”上方降下一块长方形玻璃,桃花妖从里探出头来,涂壁露了个脸,原来是块单向玻璃。

金博洋腾的一下,脸从脖子红起,烧的熟透了。

“噗,我们天天少爷真可爱,”娇俏的桃花和涂壁笑成了一团,“濡女到前面来和涂壁一起开车,我到后面来照顾天天。”

“好。”
房车在路上停了下,濡女和桃花妖换了下位置。
“我和天天说话你们不许偷听啊,天天要生气的。”桃花捏了把金博洋的包子脸,对着前面的两人比划了两下拳头。

金博洋靠在枕头上啜饮了口水,摆出认真听话好孩子的标准表情。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好说的,小时候对哥哥喜欢是觉得那是他哥,可是母亲已经告诉他了,他是母亲和一个中国男人的孩子,和结弦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不是兄弟,没有血缘,但是那些喜欢没有随着真相逝去,他有些惶恐,害怕,离了血缘,结弦对他做的所有事情,他都觉得是要害他,或许早就知道他不是父亲的孩子了,又或许是担心他是父亲的疼爱的小儿子会抢走属于他的财产和权力,总之,他害怕,他怕有一天会被结弦杀死,被最爱的结弦,杀死。

所以他逃走了,有一个从天而降的真正的哥哥,带着他逃走了,但是看看现在,他们上床了,他们做了,他被抓到,被强制性……结弦还是以为他是弟弟,那为什么这么做,乱伦,禁忌,羞辱还是他天生喜欢这些?

桃花妖不紧不慢的给自己也倒了杯水,跟着他啜饮了一口,在他床边缓缓坐下,柔软的床垫子陷下去一块。从金博洋七岁的意外开始,羽生结弦就命令桃花妖寸步不离的跟着金博洋,就算金博洋15岁,每天清晨给他穿内衣换衣服的还是桃花妖,这个女人是除了母亲以外最能给金博洋安全感的人。

金博洋木着脸一动不动,桃花妖看着赌气的小孩无奈的笑了,她凑上去托起金博洋的下巴,手指抚过他柔嫩的脸颊停留在他微颤的睫毛上,水粉色的唇带着一个淡淡桃花香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天天不怕,我在呢。”

豆大的泪滴就这么从毫无防备的眼眶里滴落,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想哭的,但熟悉的声音和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眶一下子蓄满了泪水,满腔的委屈一齐涌了出来,心脏塞的满满的都是难受。

“他什么毛病,敢给我下药,没抢他财产没害他爸妈……”
小家伙哭的委屈小脸皱成一团桃花看的想笑又不能笑憋的难受。

“天天,天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桃花妖伸手用拇指揩去了金博洋脸上的泪水。

“什么秘密?”

“天天知道自己不是老爷的血脉了吧,”桃花对着金博洋的左脸又捏又啃,触感太好简直松不了手,“那天天知道结弦和老爷什么关系吗?”

“嗯?”金博洋扭了下头试图躲开。

“结弦和老爷原本的关系应该是叔侄吧,差不多是上一代争家主的时候,老爷亲手杀了自己哥哥,却意外的让结弦活了下来,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桃花妖嘴角一弯,满意的收到了一个傻了的金博洋,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理理。

“但是呢,”桃花妖缓缓把他拥入怀,右手轻拍他背心,“什么都有个意外不是,老爷带了个中国女人回来,生下了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老爷以为那是自己的孩子,高兴的不得了,那家主这种事情,你当然要让自己的孩子坐上去,还要有人在下面垫着,让他坐的安稳。”

桃花妖感受到金博洋微微的颤抖,不由得将他搂紧了些,“于是啊,那个在下面垫着的人,就成了结弦,结弦被从小一手培养大,连趁手的武器——就是我们,都磨好了,他是最好的人选,衷心,有计谋,恰到好处的狠厉,擅长突破束缚,重要的是,他喜欢你,他可以,心甘情愿。”

桃花妖的话语一如深水炸弹一般在金博洋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这和老爹说的不一样。

老爹说,一旦他长大,他就是哥哥的
威胁,他会被哥哥亲手杀死,像他的母亲一样死去,老爹说,母亲是被逼着自杀的,他就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哥哥逼死的,老爹的话起了个心里暗示的作用,哥哥对他冷淡,漠视,他都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要害他的痕迹。

现实是什么?

已经明了。

金博洋在桃花妖胸前蹭了两下,埋的更深了,已经清楚了事实的他不想面对,另外,柔柔软软的触感还带着熟悉心安的桃花香,他想睡了。

后颈被猝不及防的掐住被提了起来,金博洋转头,一个脸黑的像巧克力的哥哥出现在他眼前。

“天天,”羽生结弦努力挤出温柔的微笑,“天天在干什么?”

“和桃花交流感情。”金博洋面不改色并且双手抱住桃花妖的腰不松手。

“天天……”羽生结弦直接伸手把桃花妖扯了出来,“我们这么久没见,天天是不是该和哥哥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羽生眼角微挑,笑的像只狐狸,桃花妖识趣的快速离去并关上门。

金博洋一挑眉,“我哥是金杨,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羽生不理他,“可金杨现在是羽生家的合伙人了呀,”他俯身上去,贴着金博洋的耳朵说话,“天天可怎么办呢…这么惹人怜爱……”热气灌进金博洋的耳中烧灼,浅浅的雾气仿佛在瞬间升腾,氤氲了他的眼……

“唔,惹人怜爱……你爱么?”他在羽生怀里挣扎了下。

“呵呵呵呵……”羽生在他鼻尖印下一吻,“你觉得呢。”

【鹅天】夕照(!!!!)

……文笔不好见谅……
……后面就只有和璐璐的联文了……
……前文请翻主页……

   

金博洋跟着羽生一起乘坐当天的飞机回了日本,额头的伤口在飞机上做了简易处理。32个人的佣兵团7个人护着羽生一起上了飞机,剩下的被羽生下令不计一切代价要让那个组织垮台,以羽生家在军火界多年的地位,弄垮一个不大的黑手党组织易如反掌,茨木童子带人直接端了他们老巢,曾经在战场上浴火沐血的退伍特种兵可不是黑手党能应付的,大半的人手被击杀,剩下的几个主干逃走了。政府和别的党派也不敢出手介停,他们的大部分军火供给来自羽生家,可不敢轻易得罪羽生家。

金博洋安安静静待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白云,以云层为分界线上面是天光与蔚蓝的世界,白云茫茫翻卷,中间晴空碧洗,上端的光芒炙热横亘无际,金博洋咧开嘴角笑,真美。羽生靠在过道里打电话,斜眼看到小孩的笑,绷紧的心脏一瞬间就松了下来,有种莫名的东西一点一点代替血液填满了心脏,心房扩张,流速极快的冲刷过毛细血管,蔓延四肢百骸。

同一片天空,直升飞机在夜幕的掩护下越过大片山丘,留下絮乱的气流,风吹拂过山谷里一人高的野草,星星点点的流萤在黑夜里流连,一目连端稳手中的狙击枪,红外夜视仪里热图像成型,夜视仪的辨识距离是三百至五百米,配合狙击枪一击毙命正好,第一个人死的时候,只是流萤慌乱了下,四散开来又聚拢,第二个人跟着倒下,他们才注意到不对劲,但这一切都晚了,他们在一目连的夜视仪里逃无可逃。

羽生结弦并没有回斯里兰卡而是直接去了京都,被羽生长门知道了金博洋受伤会很麻烦。他带着金博洋在伏见稻荷大社游玩。小孩在稻荷山下见到了石狐狸,羽生结弦和他说,那是不听话的小孩被稻荷神变成了狐狸,狐狸哭泣着祈求神明将他变回来,神明不为所动,百年过后就成了石像。小孩吐着粉嫩的小舌说我才不信呢,哥哥骗人也不编个好点的故事。羽生结弦看着那截粉嫩一时出神,回神金博洋已经踏上了石阶,朱红的牌坊绵延不断通往山上的神社,幽深的路径仿佛无尽的隧道穿过时间的缝隙回到千年之前,光反射到朱红的牌坊上,暗红幽光闪烁,金博洋在石径上蹦蹦跳跳,一个不留神就消失不见,仿佛怪谈里的神隐,天狗在千本牌坊里游荡,看见心仪的孩童便带去隐世。

羽生结弦心脏一紧,他快步跨过石阶将藏在牌坊后的金博洋提出来。“你乱跑什么!”“哥哥……”金博洋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小脸上全是惊恐,跟在身后的酒吞童子和鸠连忙上前,羽生一楞,挥了挥手,将金博洋抱起轻声哄慰,“哥哥只是怕你贪玩和我们走散了。”说完又将手抚上金博洋脑袋上包扎的绷带,轻轻与他额头相抵,“这里,还疼么?”金博洋把手贴上羽生结弦的脸然后摇头,“哥哥在怕什么?哥哥今天好怪……哥哥别怕,我是你的。”他用极轻的声音附在羽生结弦耳边低语,似是怕被酒吞童子和鸠听见,热气呼在羽生敏感的耳朵上,那一片皮肤上的绒毛根根直立起来,牌坊上的朱红层叠渐染上他的双颊,热气从脚底一股脑冲上去,羽生结弦在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以为他的那点小心思掩藏的很好,除了他没人知道,但是有个小机灵鬼破了他所有的防御塔直达他心底窥探了所有秘密,可是那小屁孩不知道那是禁忌,他以为那是哥哥的爱,是仅仅兄弟之间,可惜,他以为的哥哥的爱,变质了,变成不该有的肖想,可他们身体里留着一样的血,他却在肖想他们血乳交融。

稻荷神是在看这场不伦的笑话么?羽生结弦抬头看着一眼无际的千本牌坊,鼻子一酸,他把头搁在小孩颈边,眼泪就这么滚进了小孩衣领里,灼热感让小孩一颤,随即抱紧了羽生结弦的头,他用小手拍着羽生结弦的后背,说,“哥哥不哭,我在,我不离开哥哥。”

……😳还没写完/还差个结尾……

【柚天】花开


……文笔不好见谅……
…… @百喜 小甜饼……

       

         世界上每一颗植物里都住着它们自己的小仙子。

      
        从它们还是一颗种子开始,小仙子就挥动自己闪亮的刀为他们杀虫,张开纯白的翅膀为它们抵御狂风,用自己粉白的小手为它们擦掉沾染的灰尘,用清晨的露珠哺喂它们,小仙子是从哪里来的呢?植物也不知道,但从感知天地的那一刻起,它知道有小仙子陪着自己。

        天天是一株仙人指,纤细葱翠的身体上长着许多尖厉的刺,他的名字是一个女孩起的,女孩把他买回来后放在窗台上就再也没管过他了,他不需要定时浇水,因为他老家是大沙漠,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耐旱,也不怕狂风,他把根扎的很深,末端的根系在花盆底打了好几个结和土壤束缚在一起。

         但他没有一个小仙子,他的朋友富贵竹金杨有一个叫于小雨的小仙子,金边吊兰韩聪有一个脾气火爆叫隋文静的小仙子,就连滴水观音柳鑫宇都有自己的小仙子。
    
        天天哭丧着脸跟富贵竹说:“江哥,我把我的小仙子搞丢了,还是她不喜欢我啊……”

金杨叶子一抖,“哪能啊,我们天天这么可爱,不喜欢谁都不能不喜欢你啊,你看,花见花开”,金杨叶片一指,玫瑰米沙开的娇艳,“菌见菌绿”,另外一片叶子指向铁树盆里生长的繁盛的苔藓昌磨。

“车见车爆胎。”银边吊兰陈巍随风招摇,一根枝条绑住周知方,一根指向楼下的车祸现场,一堆人围观出事的司机,愣是没一个打电话报警的。

“……”天天楞了下,再次沮丧的低下头,连太阳都不想晒了。

……还是让我们默默舔屏吧……

【柚天】夕照(!!!)

……文笔不好见谅……
……圈地自萌不升真人……
……前部分请翻主页……

就像小孩都喜欢黏着自家大孩子一样,大孩子对自家小孩也是又爱又恨,乖的时候像个小天使,是裹了草莓的大福,一口咬下去微酸甜糯,倔强的时候是填满了芥末的巧克力,你以为是香浓馥郁的可可实际呛的你想抡拳头。

羽生现在就是不想见到金博洋的时候,来到斯里兰卡金博洋跟个粘牙的麦芽糖一样一直黏着他,直到父亲让他处理紧急事务才避开金博洋,他在书房里泡了三天三夜查找并修改交易记录感觉快要猝死,出来后是凌晨一点,羽生觉得自己需要去洗个澡除去这三天皮肤堆积的皮屑,刚进浴室就发现了穿着睡衣拿着毛巾的金博洋说要和他一块洗,明显是发现了他出来保姆按命令通知了金博洋,金博洋洗澡特别麻烦,他说洗澡不能光他洗,还得让他的钢铁侠擎天柱威震天小伙伴一起洗,羽生就得先把他的玩具抹上沐浴露洗好,再收拾金博洋,最后自己洗的时候只想在浴缸里瘫成泥。

好不容易折腾去床上了,往下一倒,被子里钻出个毛茸茸小脑袋,“哥哥你还没给我读《彼得·潘》!”

羽生结弦微笑,羽生结弦翻身下床,羽生结弦收拾行李,羽生结弦离家出走。

羽生已经14岁了,出门只能是去办理业务根本不能叫离家出走,离家的是跟着哥哥飞到意大利巴勒莫的金博洋。

至于男人和女人在斯里兰卡慌成狗甚至差点掀了当地警部这是金博洋回去才知道的事。

意大利巴勒莫是黑手党的核心城市,政府与黑手党合作,在这里黑手党自诩为正义的君子,他们用枪开辟出一条法律无法达到的自由的正义。羽生这次来是和当地一个中等黑手党组织交易150万美金的存货,货单拟好以后他们要求亲自验收并看情况加货。

羽生结弦8岁开始跟着羽生长门一起跑业务,到今年14已经干了6年了,他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顾客,资金不够就拿毒品支付,羽生结弦当场就被气笑了。

金博洋抱着羽生结弦的脖子看着哥哥笑的一脸懵,哥哥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就笑了么?

金博洋又转头看着对方黑手党的组长,金发大叔的蓝眼睛真好看,就是黑衣服穿的太丑了,应该换妈妈穿过的那个金色外套。金博洋想着就跟羽生说:“哥哥,那个大叔的蓝眼睛好好看,但是他穿的黑衣服很丑,哥哥穿黑衣服最好看。”

那个金发男人虽然听不懂日语但看的见羽生结弦在笑,知道生意是做不下去了,他直接抬手冲着羽生结弦开了一枪,二口女赶紧抓住羽生手臂侧过去,子弹擦着金博洋额头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羽生结弦笑容一僵,文车妖妃的枪口开始吐火,羽生家的雇佣兵开始集中火力反击,子弹噼里啪啦扫射,羽生抱着金博洋就势滚进自家雇佣兵的保护圈里被护着上了车,金博洋还是一阵懵,随后被子弹打破的车窗吓出一声尖叫,额头上的痛感才开始爆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酒吞童子打了方向盘一踩油门就开始飚,这次生意算是谈崩了,他妈的遇到智障没钱居然想拿毒品抵账,还有小少爷,出门谈生意结弦少爷居然还带着个拖油瓶,保护他就很费力了,行动不便不是活靶子么。

羽生靠在后座上手指死命按着金博洋的额头,眼珠子凸出直直盯着金博洋额头上的血迹,另一只手青筋暴起抓着金博洋的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车轮与地面摩擦声,身后连绵不绝的枪响,还有金博洋声嘶力竭的哭声一瞬间都听不见了,他从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无法确定划痕有多深,他只看到金博洋平日白嫩的小脸被血染了,红色像无数条条蚯蚓弯曲爬行在他光滑的右脸上,突兀分明,就算他不喜欢金博洋,黏人任性又倔强麻烦,金博洋也是被他划进保护圈的东西,是羽生身后的私有物,动了他的噗桑你要砍掉那只手为你冒犯了他而赎罪,动了金博洋你就要拿命还!

那不光是他的私有物,还是名为弟弟让他在某一瞬触动内心温柔的珍宝。

他被迫过早进入成人的世界,脏乱不堪让他深堕黑暗,他在午夜徘徊希望看见光,哪怕是冰寒刺骨的月光也好,至少给他活下去的希望,金博洋就是那个闯进午夜里突兀的存在,裹着一层糖霜样的阳光,粘稠的仿佛要被灼伤,与午夜里的他格格不入,所以他讨厌金博洋,刺眼的恶心,但又觉得这样让他靠近汲取一点温暖也不错,如果不是在白昼,而是在午夜,那是唯一的奋力钻进寒冷昏暗里的一小束稀薄的日光,照亮他身边小小的一圈,让他知道这看得见安全,他厌弃又珍惜,直到暗夜里的怪物要扼杀那曙光,他才反应过来要抽出腰间唯一的脇差与怪物至死方休。